明白之后就是心碎,彻头彻尾的心碎。
弓铮皎天崩地陷、悲痛欲绝、溃不成军、歇斯底里。
“你……”他大脑停摆,握了握沙包大的拳头,“你怎么能这样?”
闻璱还没回话,就听他连珠炮一样地开火了:“今天是我生日,快三十年了我第一次觉得有一个这么完美的生日,结果你——闻璱,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至于吗?你至于吗?至于吗?啊?”
“你别闹了。”闻璱有些咬牙道。
“我?”弓铮皎指着自己,头一次觉得闻璱是全世界最不讲道理的人。
他的手指从自己的脸一路下移,指向自己胸口,理直气壮:“你先动的手好不好!”
闻璱:“……”
这也是闻璱最无力反驳之处。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百口莫辩的时候了,想要恶人先告状掌握主动权,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况且弓铮皎把生日这么大一件事抬出来,还说是三十年第一次的完美生日,闻璱明知这是弓铮皎最擅长的蹬鼻子上脸式道德绑架,仍然咽下了戳破他的话。
算了,过了今天再说。
闻璱很少有如此窘迫的时候,他甚至想抬手掩住眼眸,用手树立起一道抵御弓铮皎目光的城墙。
问题他手心里还攥着擦过的纸团,没能立刻扔掉并洗手已经是忍耐极限,更不可能把这样的手直接触摸自己的脸。
他只能偏开脸,垂下眼眸,让眼睑成为最后一道微弱的防备。
然而弓铮皎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往下看,便不免看到了还没来得及系上的裤绳。
那是弓铮皎刚才用尾巴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