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璱这幅退让的模样如此惹人怜爱,弓铮皎瞧得心里有多软,裤裆就有多硬。
尾巴也不由自主地冒出来,翘到了天上去,又像是吃错药了一半在空中自己拧自己、自己给自己打结。
弓铮皎色心大爆发,立刻扑了上去,用膝盖死死摁住了那两根裤绳的金属头。
这样一来,闻璱如果想走,也只能自己走——裤子留下。
闻璱倒一直没有太注意到自己的裤绳,只是被弓铮皎的动作又是一惊。
他下意识的推拒了一下,顾忌着手里有垃圾,也只得用手背抵在弓铮皎肩窝。
“你干什么?”闻璱蹙眉道,“让开,我要去扔垃圾。”
“这算什么垃圾。”弓铮皎指了指自己心口。
他穿着一件短袖衬衫,就是拖拉机王子第一天在镇上散财那天的老式经典白衬衫,心口的位置,有一个大口袋。
“这不是打赏吗?”弓铮皎呲牙笑道,“老板,塞这里。”
闻璱:“……”
他之所以忍着洁癖的难受还要把垃圾攥在手心里,而不是放在桌子上,就是担心类似这一出上演——没办法,弓铮皎有偷垃圾的前科。
弓铮皎变本加厉,低下头咬住其中一根裤绳。
他微微让开膝盖,让其中一根绳头重获自由,只不过原本柱形的金属绳头都被他硬是压成了薄片。
缓缓抬头时,不算长的一根编织绳,被叼住的那一头便被抽得越来越长,另一头则越来越短。
眼看着就要短头就要彻底溜进去,弓铮皎又伸手柄短头绕在自己指缝。
“……”闻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