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收回了手,嘉礼明显也松了口气,转眸却又佯装不耐烦地催促我道:“两杯同样的酒,你也要如此纠结?”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便将右手的那杯酒递向我,边道:“喏。”
我:“……”
那酒都快要直接递我嘴巴上了。
我下意识避了避,看他一眼,只好伸手去接……这短短几秒的时间仿佛在这瞬间被拉长我听到火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嘉礼明显凝滞了一瞬的呼吸声……
然后我又将手放了下来,垂起眼角看嘉礼,故意将一丝怒色摆在自己脸上。
嘉礼有些怔怔地将视线移向我的脸,当看清我的神色之后,他终是反应过来我刚才那一番动作都是在试探。他眨了眨眼:“你在耍我?!”
我没说话,只是将视线垂到另一边:“何必呢?嘉礼。我知道我今日不管选择哪边都会让你难过,但我还是选择了来赴宴然后又选择了来此见你。我也是想在你真正成亲成为她人的夫郎之前,和你说说话,我只是想着,上次我们那般匆忙分别,以为你应当会有好多话要同我说的……可原来,你我所想的,竟如此的不同。嘉礼,在你眼中,我非得死吗?”
嘉礼面色立即变得难看:“你!……你以为?”
他像是有些说不出话,暗色的眸子满是震惊和失望,随后他垂首看向自己方才递给我的那杯酒,久久未再抬头……
我当然不知道那杯酒里有什么,只是认为那里面有什么都有可能;就像是我和嘉礼之间,我也同样不知道他又是动用应景又是举办射猎到底是想完成一个什么样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