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他摆放在桌上的左手拇指指甲在紧扣食指关节,好一会儿他才接道:“步歌都和我说了……在信里。你和他的一些事。”
我:“……”
果然还是说了吗?
这本是我最担心的一句话,可此时的气氛很奇怪——许行舟他现在的状态显得紧张。
人就是这样,他一紧张,我就不紧张了,并不禁好奇起许步歌和许行舟到底说了些什么,怎么描述我和他之间的这些恩怨的呢?
以至于许行舟和我聊起这事才会有这样的情绪。
我谨慎着没出声,眨着眼睛看向许行舟又抿一口酒,等他下言。
“最初他说有个世女带他去喝了酒,那是他第一次喝酒,后来晕乎乎的,似乎还做了很多如果让家里人知道一定会骂他不像个男子的事,他在信里写:’没脸见人了‘。”
我垂眸盯着酒杯想起往事,眉头不自觉舒展,嘴里却在顺着许行舟的话题聊:“将军如何回信的?”
许行舟坦言:“我回:’要他离这种会带他深夜喝酒的女子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