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许步歌并没有做到。
许行舟继续:“第二封再提到那个世女的时候,说世女送了一把剑给他,他很喜欢,思考了三天是否需要将剑开刃,实在纠结,于是写信来问我。”
提到剑,我才想起自己此前居然还有这个耐心,于是也好奇:“那剑后来刃开了吗?”
许行舟望着我的眼睛:“我当时也跟着他一起对这个问题犯了难,觉得若一个女子当真能支持一个男子学武,鼓励他追随他那世人所不容的理想,会真心的以他的这方面的成就而感到骄傲,那这个刃或许不开才好。我不是非想要将步歌带去边关的,那里的风景其实看久了,会如楚二世女方才所说的那样……会常感荒芜。”
“所以我没能给步歌一个确定的回答,我觉得我应该更谨慎一些对待这个问题,所以回信问步歌,问了你们详细的相处是怎样的。”
许行舟说得很认真,而我逐渐沉默。
这一整场的交谈,偏离我的预期太远,我愈发的摸不清这许行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总不该……劝已成婚的我再娶步歌?
许行舟道:“如此一来,步歌有一段时间每封信里满满当当都是写的世女。说那位世女总爱穿一身宝蓝色的衣服,唇红齿白,看起来弱很不能打。每次笑起来的时候其实眼神很淡漠,但盯着人看的时候,探究的神情总会让人心底一怔的紧张,发丝有一些卷但又长又顺,脾气很好,对他很有耐心,无奈的时候就垂起眼角看人,思考的时候就爱用手指敲点东西,”说到这许行舟竟然忽而笑了一声,就像是忽而发现了什么令他意外高兴的事情:“应该说的就是世女现在这般的模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