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忪地半眯起一条缝隙,“不是说好五个铜板,”
“……”
殷稷蹙眉,“多些,”
“……”
一见自家夫婿开始伸手朝自己要银两,明明上次给他五枚铜板,还一副可有可无,爱搭不理瞧不上的轻蔑模样,
这会子念学七日,竟然都学会伸手跟娘子要钱花,还要涨份例,
桑娘一下子精神起来,没有那么困倦眯着眼睛了,她一双上挑微微泛红的狐狸眼,顷刻之间睁得大大,打着马虎眼,“怎么突然想起要涨零用了,”
“……,”
殷稷不悦,“自然是不够。”
“那我给你涨一枚铜板,六枚够了罢?”
“……,”
男子沉着一张脸庞,不声不语。
见他脸色不虞,难看铁青着盯着她,小女子勉强松嘴,“那就再涨一枚,七枚铜板,”
这是她底线,“不能再多,你有什么缺知会我一声,我都会给你置办好的,你要那么多银两做什么?”小女子心生警惕,怀疑不已地说,
“难不成你是厌倦我了,想学着州郡里那些男郎一样,负心薄情,出去养外室,逛烟花酒地养个红粉姘头什么……,”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