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小东西越说越不像样子,殷稷彻底打消从她这捯饬些银两借急念头,不然又不知怎么用污秽心思去想他,

软香温玉在怀,屋子里头昏昏暗暗,帘帐半遮半掩着,气氛正浓烈着,

在青山书院勉强熬过七日,高烧生病又在书院里头苦捱四、五日,小女子方接他出书院住进这间打扫干净的宅子里,

正经加起来,殷稷已经快要近半月功夫,没有碰过这个小女子身子,说不想有些嘴硬之嫌,

今夜本来不打算碰,他外头一堆糟心事没处理安排妥当,心绪纷乱哪有精力在榻上耗费心神,

这会子处理完一桩心事,虽还有无数桩心事压堵在他心口亟需去解决,但就是烦心事太多,殷稷方迫切想要发泄一番,缓解一下僵硬的身子骨,

男子高大身躯紧紧罩着小女子,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阖眸,俯下高贵头颅去含女子的小嘴,“心肝儿,这些日子想没想为夫嗯?夫君好好疼疼你,将这些日子空缺都补给你,好乖囡…就蹭了下小腰…怎么这样娇里娇气……”

月头微微悬挂夜空,外头大雪纷飞,气候寒凉三尺,

屋子里烧着银碳,热意滚滚,

微弱烛火映照的墙面,帘帐像有狂风暴雨袭卷而过一般晃动着,

最后一下殷稷劲窄臂膀颤动,睁开一双慵懒恣意眸子,翻身而下拿过早就搁置摆放在床头的那一枚鎏金沙漏,

窥觑一眼,

半个月没沾过美人香,冷不防一沾点味竟然勉强到了一炷香功夫,

但是现下腰间乏力,心中意动不已,想来第二回 却是使不上力道,方才太过孟-浪,他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