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衍便有大把的时间溜出去。
十几日过去,两人都分别有了不小的进展。
来寻白衍教习的人,除了小瑜,还多了不少对恶霸们心存怨恨的村民。
他们从前只懂得下海捕捞,虽也有力气,却只会蛮用,于是,听小瑜说起白衍,便立刻寻了过来求教。
因着有了惦记的事情做,白衍每日的作息也正常了许多,早早便醒来,等着云颂出门,立刻溜出去。
这日,白衍醒来后,照旧装睡,等着云颂离开。
可他躺了许久,已不自然的翻了好几个身,也未听见云颂离去的动静。
他忍不住了。
白衍抬手揉了揉眼睛,装作一副才睡醒的模样,爬起来。
云颂就在桌边安静坐着,他面前放着笔墨,似乎在写些什么东西。
白衍远远瞥了一眼,看那排布,似是药方。
云颂这些日子都在忙着治病,药方写了不少,但都是在院中放着的木桌上忙活的,怎么今日反而不出去了?
白衍仰长脖子朝窗外看了一眼,那张他惯用的木桌,分明还好好的摆在院子里,真是奇怪。
见白衍醒来,云颂将早准备好的清粥从桌边端过来。
“今日怎么……”
白衍接过,正要问出好奇,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饱含欢喜的悦耳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