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好兄长”
崔棠不解地看向穆念白,穆念白拢着他的手,笑着,低声安抚他:“陛下也曾有过一位兄长,陛下恐怕是透过你,看见了她的兄长。”
崔棠心中稍定,又小声央求穆念白:“三小姐,您能不能帮奴叮嘱崔棣几句话。”
“求您去告诉她,纵然是陛下起的头,她心中也该有些思量,守着做为人臣的本分,不要惹陛下不快。”
穆念白这才知道崔棠心中的疑虑,她垂眸静静观察崔棠片刻,总觉得不过进宫住了两三日,这只小鸟就已经变得蔫蔫的,仿佛无形之中有一副枷锁锁住了他的羽翼。
他学会了一些宫中的礼仪与贵族的技艺,举手投足间都添了一分成熟雅致的风韵;他也学会了一些为人处世、长袖善舞的本领,一言一行间都能窥见几分伶俐与聪慧。
总之,他似乎变得更漂亮,更温顺,更知礼了。
但也变得更拘谨,更无趣,更不可爱了。
穆念白一点都不喜欢,她还是更喜欢以前那只不知天高地厚,满肚子小聪明,把小心思都放在脸上的小黄莺。
穆念白就生出几分坏心思。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自己去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