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兴略一停顿,继续道:“你这样的人才,只做侍卫有些可惜了,可读过什么书吗?”
崔棣有些脸红,t想到被自己荒废的学业,只觉得丢人,便声如蚊鸣道:“并,并没有读过多少书,只是认得几个字罢了。”
她又怕这样说会被沈宜兴看不起,连累哥哥与穆念白,便小声为自己找补道:“四书五经倒是略读了一些只是时间久了,记不太清了”
沈宜兴却挥手打断了她:“朕问的不是这些咬文嚼字的酸书,孙子孙膑,吴子六韬,这些可都看过?”
崔棣有些懵,迷茫道:“不曾读过,学堂里不教这些。”
沈宜兴露出几分遗憾的神情,叹息道:“这么好的苗子,被那些酸儒耽误到现在。”
“她们不教,朕教。”
“崔棣,以后你不必日日在御前值守了,朝中王烟,朕曾经教过她兵法,以后你每隔一日就去她那学一学兵法韬略。每月初一十五,朕亲自检查你一次,若没有进益,朕就要罚你军棍。”
崔棣有些迷茫,穆念白便笑着接过了话茬,她拱手庆贺:“女儿祝贺母皇,又收下一位得意门生。”
沈宜兴端详着崔棣,越看越觉得欣喜,只觉得她甚和自己脾气。尤其能和自己对阵这一点,甚至比亲女儿还要贴心。
穆念白见她高兴,适时见缝插针道:“崔棣能有今日的本领,她那位兄长也是功不可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