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也不争气,瞧着她就欢喜,总想着亲近她,才给她抓住了证据。
眼见姑娘要掉眼泪,他只得拥她更紧:“好苗苗,怨我,我不该这么急色。”
“可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你总要信我。”
“苗苗,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快说给我听。”
沈禾明白他的意思。他为她做了太多,不求她报答,却要她说一句喜欢。
可那话……她着实说不出口。
倒不是怕季松变心。就她这副身体,能再活二三年都是奢望,等不到年老色衰、故人变心的时候。
可是……季松越是想听,她就越是不想说给季松听。
谁让季松喜欢她呢?谁让她想捉弄季松呢?
如是想着,沈禾低着头轻声道:“子劲,夫妻间该举案齐眉,别的话……不好说。”
她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是不胜娇羞;季松没法子,只得绕过这个话题:“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生气么?”
“我不该给你设套……”
“不是这个。为什么洗衣裳?”
沈禾惊得抬起头来,见季松满眼认真,又不好说自己是为了赌气,只低声道:“你说不准她们给你洗——”
“放屁,”怀里的人还在装傻,季松忍无可忍:“老子娶你是为了让你洗衣裳?!”
沈禾看着季松,忍不住笑了。
先前季松一直在她面前装着侯府公子的风度,虽说为人好色了些、说话虎狼了些,但到底没有当着她的面说脏话糙话;今天季松一句句的老子,她都要数不清了,可见季松真的被她给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