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季松又要生气,沈禾轻笑:“我知道。”
季松一时愣住,不明白沈禾的意思,又见她别过脸去:“子劲娶我,是为了让我暖床。”
季松:“……”
这话还真是他说的!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没忍住,就逗了她一句,没想到就被她给记住了。
这时候被沈禾翻了旧账,季松底气也没那么足了,只欲盖弥彰地埋怨她:“说不让她们洗,你就亲自洗。”
“你倒是听话。”
“嗯……”沈禾好不容易见季松吃瘪,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他?这会儿照旧一副乖巧娇羞的模样,拖长了声音轻声道:“夫为妻纲,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夫为妻纲……”季松低声重复了一遍,没忍住笑了。
他似笑似叹息,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别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啊,夫为妻纲。”
季松明白沈禾这会儿故意让他难堪,但更气她对许多事情避而不答;可沈禾既然挑起了这个话头,季松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当即笑吟吟地望着她:“夫为妻纲好啊。”
“难为我的苗儿记得这个。”
“我说的话,苗苗都听?”
沈禾见季松表情顿觉不妙,明白季松要给她挖坑;但她这几天气了季松太多次,总要给季松一个发泄的机会;何况她确实对季松有几分好感,便笑着应了:“是。”
季松也笑着:“苗儿,来,强了我。”
沈禾:“……?!”
她听到了什么?
这是男人应该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