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望着季松:“子劲……子劲你说什么?”
“我说强了我,”季松好脾气地为她解惑,轻轻将她放在一旁,随手脱去身上衣物:“男子清白何其要紧,你上了我,就该对我负责。”
季松罗衫没系带子嘛,一下子就脱了上衣,光洁的蜜色肌肤一览无余,宽肩窄腰愈发鲜明,这会儿他已经躺床上了,正望着她笑:“下面的衣裳,你替我脱。”
沈禾:“……”
沈禾觉得季松疯了,居然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
“子劲,”沈禾觉得自己也要疯了:“我——”
“你怎么了?”季松照旧笑着:“你说夫为妻纲,夫君的吩咐,你敢不听?”
沈禾咬咬牙:“即便是臣事君,也有进谏之责;你是我夫君不假,可你这话荒唐,我自然有理由拒绝。”
“哦?荒唐?”季松笑得越发开怀:“哪里荒唐了?”
“夫妻之间,连云雨都是荒唐了?”
“苗儿要是觉得荒唐,那就去找大嫂,告诉她,咱俩现在还秋毫无犯,让她知道知道她那两个女人送的有多么不合时宜。”
“快过来,我保证自己不反抗,任由苗苗蹂躏。”
沈禾:“……”
季松他在胡说!
但她也确实什么都不能做,毕竟季松的话太无耻、太私密,但凡她还要点脸,就不能跟人说这件事。
季松照旧兴致勃勃的,他躺着仰头望她;沈禾皱眉望了季松很久,越见他笑越觉得头疼,最后自暴自弃地抱膝扭过了头:“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