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震,又见她老师似笑非笑,说苏州巡抚的公子看上了她,想要娶她;他若是害怕,那就趁早拒绝了这桩婚事。
他明明知道老师是在用激将法,却还是心甘情愿地中了计。
那是他痴求许久的东西。
后来沈长好有意撮合他同沈妙真,他自然明白,也写了书信给沈长好,说此生只爱沈禾一人。
并非他不慕权贵,而是他明白,娶沈禾与娶沈妙真一样,都是同沈长好结亲,沈长好不会逼自己。
事实也果然如此,直到她搬去了京城,两人五年未见,他又收到了沈长生的书信。
他直觉出了事,到了京城逗留许久,才发现她被宁远侯府的纨绔公子抢走了。
那天他抬头望天,望着悠然的白云,暗自拿定了主意。
当天夜里他洗了一夜的冷水澡,如愿以偿地生病了。
侯府门第高,杀气重,他不敢和季松抢她。
却不想再见她一眼,昔日的情愫便悉数叫嚣着肆意生长,几乎要将他吞没。
那是……一个聪明漂亮,于他有恩的姑娘。
可他不敢。
不敢暴露出自己对她的情意,不敢毁了如今安稳富贵、前途远大的生活。
人若无憾,何以言生,不是吗?
可后来,他听说她跑到了赌场去抓人,听说她用嫁妆给夫君还赌债。
他忽然有一股难言的愤怒,愤怒之中夹杂着恐惧——
她本不必要去。
她去,是因着喜欢对方!
他偷偷叫人留意着她,知道她和夫君一同来看桃花后,自己也请假赶了过来。
他想见一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