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麻烦?”季松失笑,无奈地望着沈禾:“夫君教你怎么扫除麻烦——把他阉了,就再也没有麻烦了。”
男女之事确实容易惹麻烦;但对方可以不是男人,麻烦便迎刃而解了。
沈禾立刻瞪圆了眼睛——
阉……阉了?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见她表情,季松笑容越发大了:“可惜你在这里,夫君不好动手……”
季松遗憾地望着盛羽腿间,默默放弃了废了盛羽的念头。
一脚下去倒是能废了盛羽,可惜这事太脏,无端脏了他夫人的眼。
见夫人怯生生后退一步,季松接着教妻:“既然他说了你不喜欢的话,那割了他舌头也好……但你在,夫君也不能动。”
季松倒是时时刻刻都带着一柄匕首,那匕首削铁如泥、吹毛立断。
但要是割断了盛羽的舌头……血刺呼啦的一段舌头在地上跳动,也够瘆人的,吓到他夫人就不好了。
可不动刀子,并不意味着季松无可奈何。
他一脚踹在盛羽心口,盛羽应声落下,口中一声破碎的痛呼。
沈禾呼吸重了一瞬,只一瞬,季松的脚落在了盛羽鼻口间。
第一脚踹在盛羽膝头,为的是让他跪下,分清彼此的身份地位,让他再也生不起觊觎的心思。
第二脚踹在盛羽心口,为的是给他个下马威,让他明白做错了事会有惩罚,让他乖乖地受罚。
至于这踹在鼻口间的第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