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了让盛羽明白,说错了话就该烂嘴烂舌。
就算夫人在面前,季松不好用太残忍的手段,可照样有办法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一脚,盛羽嘴角崩裂,人中也染了血,咳嗽着吐出口夹杂着血的牙齿来。
盛羽心口闷着,躺在地上瞪着季松,痛苦以外更加痛恨——
这莽夫……好生凶恶!
盛羽眼神凶恶,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季松只垂眼望向自己的靴子。
今日的季松照样穿着皮靴,但这靴子很是朴素,上头什么花纹都没有,只靴底钉着圆钉。
因着方才踹在盛羽口鼻间,靴尖上挂着几丝带着口涎的血丝,染得他靴尖闪着亮光,瞧着脏得很。
季松抬脚,将靴尖蹭在盛羽脸颊上,又勾着他下巴,最后慢慢落在他衣领上,慢条斯理地抹去了靴尖上的秽物。
擦完了,季松靴尖落在盛羽脸颊上,用力碾了几下。
盛羽半张脸贴着地面,靴尖下的脸颊不住地扭曲抽动,手掌徒劳地掰着脸上的靴子。
季松岂能让他如意?当即又加重了脚上的力气,踩得盛羽连嘴都合不住,不时露出染血的牙齿来。
盛羽面颊紫肿、双目充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痛恨。
沈禾也愣住了,完全没有意料到季松会做出这样侮辱人的行为来——
第一脚踢下去时,沈禾尚且没什么感想,毕竟她气急了,也会去踢季松的小腿,季松每每乐呵呵地受着,最多揉一揉她的脚,斥她一声淘气。
第二脚踹下去时,沈禾虽然有些担心,但更多的解气。毕竟盛羽口口声声地侮辱季松、说季松是火坑,气得她想泼盛羽一脸的水,完全能理解季松的心情,最多觉得季松力气大,担心盛羽会不会被踢出什么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