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的身体本来就还没有休养好,这一击几乎震碎了他勉强撑起的心神,掌心鲜血横流,左臂可怜地发着抖,虞望一把推开刘琛将文慎打横抱起,无论文慎如何哭闹拒绝,他都没有任何想要把他拱手让人的意思。
“虞子深,慎儿是陛下钦定的静王妃!你胆敢公然强掳王妇!”
虞望抱着文慎策马回府:“笑话,哪怕他是皇帝亲封的皇后,我也照掳不误。”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殺你!”
虞望没再和他废话,简单给文慎包扎后就帶他先回了府,虞五一早就在门口待命,似乎料定了今日府里会有血光之灾,果不其然。
主上背后中了两箭,都是瞄准后心的位置,箭镞刺得很深。与之相比文慎手上的傷反而没有那么危险,但主上坚持要先给文慎诊治,十九也略通些医术,给十九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让十九帮他处理箭傷。
“主上……”
“谁的主意?”
十九毫不含糊,认下了所有的罪:“属下的。”
虞七跟着跪下来:“十九年纪小——”
“不要总拿年纪小来说事,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虞七:“……”
“可主上比我年长許多,为什么却不明白小少爷总是因为您伤心难过呢?”十九忍不住替文慎抱不平,“小少爷回京之后大病一場,总是夜不能寐,泪流不止,一直是静王殿下在身旁照顾,静王性情温和,对小少爷礼待有加,才不会像您一样,总是惹小少爷生气!”
虞望:“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