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琛照顾了阿慎一回,你就觉得他好得不得了,我伤了阿慎一次,你就觉得我罪大恶极?”
“不止一次……”
虞七喝止他:“够了。”
十九不情不愿地闭了嘴,郁郁寡歡地帮虞望处理着后心的伤。
“你们都觉得我错了。”
“属下不敢。”
“你们有什么不敢。”虞望没来由地笑了一声,皱眉忍着后心传来的陣阵刺痛,忽而仰头,长长地叹息一声。
九卫噤若寒蝉,虞望也不再言语,处理完伤口,就走过去抱起昏睡过去的文慎,把他带回东厢。
他輕了好多,抱起来竟然都感觉空落落的。
虞望将他那沾染了伽楠香气的衣衫全部褪下扔了,这香味莫名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好像以前什么时候也在他身上闻到过,记不太清楚了。这股没来由的熟悉感让虞望感到十分不快,他抱着文慎清瘦苍白的身体,细细地检查过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痕。
腿伤,腰伤,掌心的新伤……他轻轻掰开自己以前经常使用的位置,发现那里的伤口已经长出了粉嫩的软肉,一看就是許久没有取血,伤口结了痂又掉了痂,看起来是漂亮的杏粉色,倒是不怎么狰狞,虞望轻轻一兜,便粉嘟嘟地嘬在掌心。
虞望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或许这些日子,阿慎受不了取血之苦,真的和刘琛厮混在一起了,他也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