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隔壁邻居却异常坚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你一定要收下,请别推辞了,救命之恩……”
忽然,
“哒哒哒”,爪子轻触地板的声音从元滦身后传来,
一个小脑袋从元滦的脚下窜出。
邻居低头惊讶地看着这丑兮兮的小狗。
元滦失语了一下,少顷,低头看了看小狗,忽地一笑,柔和地说:“硬要感谢的话,要不,你们教我养狗吧。”
闻言,邻居陷入了沉默,他们注视着小狗的眸光中闪动着一种既悲伤又复杂的情绪。
在元滦与邻居谈话间,毛毛好奇地朝外探头。
见隔壁敞开的大门,它一点也不见外地直接越过门槛,溜达了过去。
邻居和元滦目视着毛毛一路欢快地跑到大狗的窝边。
它围着狗窝转了几圈,又低下头左右嗅闻,似乎在探寻着什么,又像是在熟悉新朋友的气息。
而大狗却仿佛没有看到小狗的到来,依旧闭着眼假寐着。
换作是以往,咖啡早就激动地跳起来,和这位新朋友玩了。
“……”女主人扯了扯嘴角想露出笑容,但没有成功,低声说,“医生说,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她没有明说,但元滦知道她在说什么,不禁有些伤感地看着大狗。
“……会好起来的。”元滦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