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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腹部受到了贯穿伤,但也不是没有熬过去的可能,元滦也只能抱着希望,如此祝福道。

毛毛摇了摇尾巴,它像是听懂了元滦和邻居之间的谈话般瞅了瞅元滦,又瞅了瞅大狗,耳朵竖起,歪了下脑袋。

元滦和邻居就着毛毛的事询问了很多新手养狗的注意事项,邻居也不再坚持要给元滦送礼。谈论着小生命,邻居终于暂时忘却了悲伤,脸上重新浮现出微小的微笑。

而在邻居的背后,咖啡的窝边,毛毛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垂下了高高竖起的耳朵。

接着下一秒,一根格格不入,细长而诡异的触手从毛毛的身体里探出,宛如夜色中的毒蛇,隐晦又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沉睡中的大狗身体里。

狗窝里的咖啡轻轻痉挛了一下,那动作细微而短暂,以至于元滦和其他人都毫无察觉。

可恍惚间,

它黯淡无光的毛发似乎悄然变得富有光泽,呼吸也强劲有力起来。

第17章

“麻烦你们了。”蓟叶语气郑重。

她朝面前的诸州和柏星波感激又带着点歉意地颔首。

防剿局的局长目前有事不在s市,现在只能由她这个副局长暂代局长的职位来接待诸州和柏星波,并与其协商、处理关于红怪后续的事。

“那么,红怪的尸体就由我们学会带走了。”柏星波为他们之前的商讨划下一个句号。

按理来说,红怪之事既然发生在s市,那它的尸体自然应留在s市防剿局,但一方面作为防剿局请求学会帮助的报酬,一方面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红怪的尸体自然也归了学会。

说完,柏星波又提醒并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