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养老院兼职吗?养老院的工作就不错吧?”他微笑道。
“你怎么知道?”元滦说。
侯坚飞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在养老院工作?”元滦轻轻问。
那家养老院位置偏僻,人员稀少,流动性差,不会被任何人关注。
关于他在养老院工作的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唯一知道的只有柏星波,但元滦不认为柏星波会将这点告知侯坚飞。
侯坚飞刚想说些什么来搪塞,却突然注意到脚下的地上,在他和元滦之间有一条界限分明的光影线。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洒在了侯坚飞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元滦却孤零零地站在那片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漆黑的瞳孔在昏暗中显出微妙的色差,瞳芯处透出星点的红色。
一瞬间,一股莫名的恶寒从脚跟沿着脊椎蹿上,侯坚飞脸色苍白地抬头,他站在阳光下,背后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元滦幼时眼睛的颜色,是这个吗?
元滦似乎是察觉到了侯坚飞的不对劲,又或只是为了得到回答,朝侯坚飞前进一步,恰好越过了光影线,从阴影中走到了阳光下。
他眨了下眼,再睁眼时那双注视过来的圆形人类瞳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水润无害,且正常。
那点红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异的感觉很快如潮水般退去,侯坚飞压下心中的异样,将那股不适感抛之脑后,故作镇定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