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偶然听人说的罢了,毕竟,你的事情想要打听也不难。”
他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下意识不与元滦对视。
刚刚的……是反光导致的错觉吧。
侯坚飞抿了抿嘴,心悸感还有些残留在心间,但他也不明白有什么好心悸的,甚至于产生错觉。
是因为他对元滦的劝退?但他也是为了元滦好,元滦尽早主动提出退出防剿局也是对他自己好,不然日后只会更加难堪。
想着,侯坚飞淡淡看了元滦一眼,便和元滦擦肩而过。
元滦转头凝望侯坚飞远去的背影,好一会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
若有所思地眨了下眼。
……
办公室中,寇敦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见到元滦的到来,脸上竟罕见地表现出一副欢迎友善的态度。
元滦踏入办公室的脚步霎时一顿,还没怎么着,就立马有了想走的欲望。
寇敦似乎没有发现元滦表情中隐隐的抗拒和惊悚,迫不及待开口:“元滦啊,这次你可是让我们防剿局特遣部大大长了一次脸。”
“不仅最近有很多对防剿局赞誉声,刚刚连学会那边也来电,说是因为你拖住了红怪,他们才能这么轻易地杀死它。”他笑呵呵地继续道。
元滦拘谨地站在寇敦的办公桌前,硬着头皮垂首听着这极度反常的夸奖。
可听寇敦絮絮叨叨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往常的无端指责或是关于他怎么从红怪手中活下来的质疑,元滦不由渐渐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