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闹钟是最古早、毫无美感的“叮叮叮”老式闹钟的声音,突兀响起颇为刺耳,湛烈瞬间睁眼,不太熟练地关掉。
他的生物钟很规律,几乎用不到闹钟,只是为一层保障,一直设着。
湛烈坐起,最先闯进眼帘的白床单上醒目的钞票,紧接着,潮水般的记忆如同海绵吸水充盈在大脑中。
湛烈面无表情五秒钟后,忽然一下呆站在地,茫然四顾。
对,就是在那,他们吻得比上次还激烈。
湛烈脸色漆沉,寒色阴阴。
深呼吸几口后,走到大门旁边,更多细节翻涌,他试图冷静思考——
要承认,在那一个时刻,迫于中蛊后新的本能压制,而衍生出爱意、占有欲、是真的想抱她。眼中情动,对她而言,是完全抗拒不得的吸引。
好,是自己的责任。
湛烈眼中沉默的暗火灭下去一些,盯着这块地看了半天,最后只皱了皱眉,打算去洗漱。
刚一动,地上的两张钞票和一张白纸杀进视野。
刚刚醒来的时候,旁边是有两张纸币,有白纸吗……记不清了。怀着不确定的疑心,湛烈依次捡起字条和纸钞。
第一眼,湛烈睁大双目。
他又看了两遍。
这……算什么??
清晨,醒来,留钱,走人。如此潇洒,还叫他不要生气?
这二百块钱是什么意思??
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