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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烈从来没遇过这种事,连听都很少听,他现在根本记不起这是前些天随口说的所谓“冒犯赔款”,只能根据昨晚的经历拼凑出一个荒唐事实:好色的长尾山雀,误以为昨晚是你情我愿,一饱色福之后,自然熟稔地留下打发费,潇洒地离开。

湛烈一把揉了手上所有东西,攥在手里。

趟过满腔情绪,最后沾湿他的只有麻木。

湛烈将纸团丢进垃圾桶,匆匆洗漱,然后安静离开。

路恬星连着好几次数据监测,都没看见湛烈。

日子一天叠一天,她很快把这件事忘了。

今天出门晚了点,到的时候接近上午十点,她一面小跑,联系孙百川说孙叔我来晚了,希望不要耽误您中午抢占食堂。

还没来得及看孙百川的回复,门口两道帅气的刹车声。

路恬星回头看,两辆小型装甲运兵车下饺子一样,下来好多身穿作战服的队员,衣服颜色分为两种,口中互相打趣,实则暗戳戳较劲,看上去刚刚完成一场战术模拟训练。

就这样,路恬星猝不及防和湛烈对视了。

他身穿黑色作战服,只不过没带头盔,超绝容颜暴露在外,完美的头身比,挺括的身材,贼拉养眼。

路恬星小小地舔了下嘴唇。

湛烈面不改色移开目光,严肃整队,命令清点人数和装备。

今天和他们对战演练的是第五大队,他们比较特殊,非传统重装型突击,而是各有极端擅长领域、执行非典型任务的独立小队,纪律没有第九大队严明,队列松散,队长还和路恬星打招呼:“恬星,你又过来了啊。”

湛烈手一顿,继续不在意地整理着装。

路恬星笑着打招呼:“齐队长。”

上周有一次在孙百川办公室碰见,就认识了。前两天还偶遇一回,他手里抓着一把烤肠要分给队员,看见她,还给她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