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要在这里……
不等她再想下去,她便靠在椅背上呜咽起来。
楚元河对今日侍奉赵清仪的宫女还算满意,这身衣裳挑得好,好看也方便,多余的一样没有。
赵清仪紧张极了,她向来保守,喜欢稳妥,同样也喜欢熟悉的环境,皇宫于她而言是陌生的,帝王的寝殿,帝王的龙椅,更是让她陌生到害怕。
本就坐如针扎,他还……
赵清仪羞到闭眼。
楚元河的耐心不多了,吻开之后,兵临城下。
一声短促的哭声回荡在紫宸殿内,踩在龙椅边缘的白皙的足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守在殿外的宫人们吓一大跳,方才得了吩咐来为县主沐浴更衣时,她们多多少少有所猜测,可真真切切听到动静,还是觉得震惊。
福贵赶紧用眼神警告她们谨言慎行。
县主还没有完全做好接受陛下的准备,倘若她们当中有人说漏嘴,将县主与陛下的关系泄露出去,惹得陛下与县主又生隔阂,她们这些人就得去陪葬。
宫人得了警告,纷纷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只是声音总会断断续续从殿内传出,听得出来,陛下对宸华县主很是喜爱。
若非亲耳听到,她们都不敢相信,一向清心寡欲,后宫冷清的陛下,会对一个和离妇……
哦不,她们不敢提这三个字,太皇太后早有旨意否认了县主与李家的婚事,在世人眼中,县主就是清清白白的,之前宫人们没多想这一举动的深意,如今么……
只能说,陛下这是早有预谋,什么都安排好了,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来日迎娶县主吧,赵大人又刚从浙江回来,立了大功,顺势立后也说不准。
思及此,宫人们神态越发恭敬。
殿内的动静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县主似乎一直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