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哭好像又不太准确,从那音调里判断得出,县主并非委屈难受,反倒是……
宫人中有些年岁大的,听出了端倪,脸红不已。
陛下真是……年轻力壮,把县主那般端庄稳重的姑娘疼爱得只会哭了。
寝殿内,赵清仪是真的怕了。
楚元河回到属于自己的领地,行事不再收敛,放纵恣意,一张龙椅不够,御案也用上了。
赵清仪摇晃的视线里,书卷折子散了一地,砚台也摔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先前她研磨好的墨汁全溅了出来,一会儿宫人们进来收拾,不知该怎么想她,这里头发生过的事根本藏不住。
她脸皮薄,光是想想,两颊就烧得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元河不满极了,单手钳住她脆弱的脖颈,沁着薄汗的宽阔胸膛贴上她纤细的脊背,“是朕做得不好,让你如此分心?”
“我、我没有……”
赵清仪气息颤乱,双手扶着御案抵死狡辩。
“是吗?”
楚元河显然不信,一口咬住她后脖颈的软肉,赵清仪疼得哼出了声。
“撒谎骗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明明是你骗我在先……”赵清仪快怄死了,他是真记仇,她不终止惩罚他的游戏,他便也不会停止。
“行,就让你一回。”
楚元河揽过她的腰,将她带到内殿,那是她方才更衣的地方,有一扇酸枝木雕云龙纹落地铜镜。
赵清仪根本站不稳,脚下踉跄着朝落地镜跌去,不经意的一瞥瞧见了镜中的自己,她羞得慌忙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