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潜山曾经说过不希望陆临渊当儒宗掌门,但在魏危看来,儒宗现在多少有些青黄不接,连年轻一辈的翘楚孔成玉也离开了儒宗。
难道是徐潜山这么些天心意改变,看来看去,还是觉得只有陆临渊能担当掌门大位?
魏危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陆临渊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师父病重,自然是越早越好,我打算今日下午启程。”
他一件一件安排好自己将要做的事情。
“在这之前,我会写一封信到桐州,叫陆家知道陆长清的下落,还有香水海……”
魏危看着他:“你似乎总想着别人。”
陆临渊微微一顿,半晌过后,语气不知是叹息还是其他:“因为我的旅程要结束了。”
发烫的心渐渐冷却下来,好似无论陆临渊与魏危的距离再怎么近,都无法再亲近一分。
自乔长生留在扬州之后,陆临渊就知道这段行程要到头了。
魏危在日月山庄找到了徐安期的太玄剑,而他也在兖州找到了陆长清的第二封信。
就连当年的楚竹与陆长清都无法为了情爱抛去各自的责任,何况如今的百越巫祝与儒宗掌门弟子。
沉默中,一只傩梭从远处展翅而来,从空中盘旋两圈,慢慢落下。
傩梭有着一身灰褐色的羽毛,黄色的瞳孔如同燃烧的金子,在魏危面前亲昵地蹭了蹭。
魏危摸了摸傩梭的脑袋,它也带回来一封来自百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