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不屑地冷哼一声,刚要翻身下来,忽的被他拽住手腕,径直朝下扯过去。
云笙猛地和他额间相抵,撞进他幽深的眼眸。
他直勾勾看着她,眸子漆黑而尖锐,明明处于被压制的下位,可他的眼神却透着十足的侵略性,长臂像是铁一般紧箍着她的腰身,他的手缓缓将她发髻上的金簪扶正:“你怎么不接着问了?不问问我把你锁起来之后,都要做些什么?”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带贴过去,脖颈泛起古怪的潮红,说话时的语气更是透着诡谲。
云笙瞪着他:“腿长在我身上,我要走你怎么做都拦不住,难不成你要一辈子锁着我不成?”
他狠狠咬住她的耳垂,用力攥住她的脚腕,将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阴森的气息潮-湿的热气弥漫:“师姐,你怎么还不懂?我们的血肉神魂交融,我们才是一体的。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更珍惜你,只有我懂你,只有我知道你的过去,你的喜好,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亲手丈量过,就差一步,我们就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
说到这里,他近乎魔怔了,痴缠地搂着她:“我们成婚好不好?成婚之后,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要什么都依你。”
云笙气急败坏地咬在他肩头,咬出一道血淋淋的印子。
她又羞又恼,吐出两个字:“疯子。”
他笑着擦去她唇角的血珠,看着她气恼得红了眼,他四肢百骸的血液都跟着飞速倒流,心间发颤到近乎胀痛,喉结重重吞咽。
下一刻,云笙重重推开他。
她垂眼看他,咬牙道:“沈竹漪,我是不可能和你成婚的。”
往生镜中的事情,一直令她耿耿于怀。
想至此,她狠下心道:“就算没有缨遥的事,你也不能一直把我困在这里。我总得走,去做我必须做的事情。我们当初就是因为交易才会聚在一起,如今利益散去,又分开,这很正常不是么?”
如果注定命格相悖,阴阳两隔。
那便让她去赴命吧。
比起让他背负她的宿命,利用他,让他为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