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答应他?你们都做这种事了。赫兰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攥紧了拳。他在心里独断地将银龙描绘成虚情假意不负责任的负心汉模样,并为龙仆感到不值。
“留下来,”阿弥沙握住那人修长白皙的手,克制地在手背落下一吻,“我用浮空石造一座城堡,把你藏进去。”
这下银龙轻声笑了,“主教大人,您把浮空石用光了,那对狮鹫怎么筑巢?”
“我不知道你还关心这个。”
阿弥沙皱了皱眉,赌气般默不一言地重新摆动腰肢,展示着自身优越流畅的线条和紧实的肌肉,像是执拗地想从对方脸上看到些不那么淡定的表情,然而失败了。
银龙看起来游刃有余得多,始终温顺地配合着他,甚至于扶住阿弥沙的腰帮助他调整或许不太正确的姿势……最后有些气急败坏的龙仆一口咬上他的唇。
赫兰闭上眼,决绝地回头就走。
“看来,”阿弥沙又瓮声瓮气地开口,“沙沙的母亲让你习得不少经验。”
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银龙主君再次不争气地停下来,咬着唇陷入纠结境地。沙沙的母亲又是谁?跟银龙有什么关系?
“等下。”
阿弥沙倏然睁大眼睛,呼吸在一瞬间急促起来,双手搭上银龙的肩,“我知道了!是狮鹫。”
在两只银龙的共同注目中,他就这样开始自言自语:“浮空石能加强阵法,狮鹫的巢筑在浮空石上,被暴雨团环绕。如果暴雨是被召唤出来的,那——”
赫兰听不太清龙仆在念叨什么,不得已稍微向两人靠近。
“你真的要在这种时候研究怎么调雨?”
“梅德湖大旱,”阿弥沙手脚麻利地从银龙身上起来,“继续这样下去,今年又会死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