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知道承王和太子是为我所杀,我抓他进宫,一定是听了听政司的人蹲守他王府报回去的消息,觉得他有反心,他说我狠毒,要对他斩草除根。
我无话可说。
记忆中,我没有杀过太子和承王。
但如今我不知,是否跟我批过的奏章一样,前脚做了,后脚又忘了。
但有一件事,我无论如何也没有忘。
贺栎山要反。
万霖过来跟我商量,说放任贺初泓在那里,说不准什么时候他修养完生息,攻入临安,要我拿个主意。
贺栎山在京城为质,贺初泓敢做这些动作,到底是他有私心,还是他跟贺栎山暗通款曲,得了命令?
老安王余威不减,贺铮的部下看在贺栎山的面上,受贺初泓调动号令。
多半如此。
万霖说,“皇上,一不做二不休,将贺栎山擒拿,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跑了,等到变天,一切晚矣。”
第66章
当晚,我摆驾安王府。
万霖劝说我不要亲自去,我说京城那么多兵,不怕他一个人。分明贺栎山是笼中之物,我怕他什么。
安王府灯火通明,绣闼雕甍,玉阶小楼当风,照影之间金光银光璀璨,他花园里面都是我赏给他的名花珍树,摆件雕饰样样不俗,天下最豪奢,莫过他安王府。
府上奴仆皆在,恭迎我,我坐在主厅,没有等来他。
他不在。
众人都跟我一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