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一个太监说,时候太晚,让我先回宫休息。
朕没有听。
每一天听政司的人都要跟我报安王府的动向。蹲守的人过来报,说他是早上出的门。
一整晚,他都没回来。
晏载联合巡城司的人全城搜捕,三日之后,将他在城门口逮住。
他乔装成一个做买卖的老汉,躲在板车之上,一把乱糟糟的长须,脸皮上纵横都是沟壑,不知道涂过什么,干巴巴的紧扯着面皮,太阳下面反光,照出来他污秽消瘦。
他从板车跳下来,茶生佯作的是他儿子,穿着破布衣裳顶着赖子头,此时也一同跳下来车,挡在他身前。
城门列阵的士兵从两侧散开,朕站在他身前,他唤了我一声。
“皇上。”
声音很轻。
“朕离京时,安王总来相送,安王离京,却为何不提前通知朕,叫朕失礼。”
他不语,眼中情愫莫测。
我走近他,所有士兵如临大敌,拿刀围他。
“天下人,你辜负朕最深。”
我将贺栎山押回了安王府。
他身份特殊,若是此时下狱,唯恐贺初泓那边有动作。
安王府被神武营的兵团团围了起来,加上听政司的人光明正大在他家门口,查验所有从他家进入的吃用,送出去的潲桶,确保没有能够藏人,也没有私自传信,除非他能够长翅膀,否则绝对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