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
天生的。
我刚刚想要把头往那个绳结的洞里面伸,就吓得跳下来了。
我真是窝囊。我恐怕就神气在那时候,说一句保证。我没救了。
我王府里面很多人早就散了,就剩下我带回来的两个,还有一些守着屋前屋后的护院,扫洒的丫头。没有人知道我做过这些。没有人知道我连寻个痛快的死法都不敢。
我认了,无论贺栎山要怎么弄死我,都随他吧。反正我自己下不去这个手。
就算他弄得我死得更惨,更痛。那也是命。我认命。
我在康王府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任何来捉我的官兵。
倒是晏载过来了。
他只站在大门里头一点,不愿意多走,像是只为了传信,“安王传你入宫。”
这辈子没听过这样的旨。
安王,传入宫。
他说那个意思,贺栎山还没有登基,我回过来味,想到另一个事,“景钰呢?”
晏载道:“皇上在宫中,跟安王下棋。安王喜欢下棋,听说皇上下得不错,就每日找皇上对弈。现在已经是第九日。”
他疯了。
我这辈子琢磨不明白贺栎山。
我拉着晏载,“晏将军,你是我三哥的心腹,我三哥对我怎么样你也了解,我在这里厚脸皮借他的名头,麻烦你给我讲,到底还有多少事等着我。”
晏载拍我的肩膀:“康王殿下,你跟安王这么多年裹着玩,你都不明白他,怎么可能我料得到他后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