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扔开他的手,“壮如牛,白费老夫给你诊脉的力气。”
听着这评价,明昼和不知该喜还是该乐,有些无奈地问:“那么多年过去了,张老怎么一眼就看出是我来了?”
“老夫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你就是长开了而已,和幼时没什么大不同。”
背着药箱的张斯颐朝明昼和拱了拱手,笑得温文尔雅,似乎还带着一股草药气:“久未通音问,阿和。”
明昼和拍了拍他的肩,“明日我们手谈两局?”
“好。”
“你带路吧,既然都到了,给你大嫂先诊个脉。”老头儿在原地转了两圈,模糊地想起了路,往琅玕院的方向走。
“您这不是记得路吗?”明昼和跟在他身后,“我一般不称大嫂为大嫂。”
“为何?那你怎么叫?”
“叫表妹。”
“嘿,这关系,倒不知你和你大哥谁占了谁便宜了。”张老嘿了声,“叫表妹,让我想想,是你姨母的女儿?”
他们爷孙俩哪里山往哪里跑,消息倒是不灵通。
“是。”
“你姨父如今官居几品啊?”
“姨父姨母六年前便不在了。”
“当老夫没问。”张老摆了摆手。
几人进琅玕院时,时见梨坐在院里的摇椅上看书,而明照还则是坐在她身旁看她,不时给她喂上口温水或是给她投喂吃食。
衔月过来,道:“姑娘,三公子带了两位客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