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梨坐正来,“客人?去请进来吧。”

明照还手垫在她腰后扶了她一把。

张老爷孙俩进来后,时见梨看见张斯颐身后的药箱,心里便有底了。

看来是大夫。

明照还起身朝张老行了个礼,“劳您远途跋涉回京了。”

“你也知道是劳累我了,泊州到京城,说是天南地北都不为过,不到三个月就到京了,要了我老命了。不过也还成,下雪了我可不赶路,冻死个人。”

张老气咻咻的,说完看向时见梨,表情柔和了点,“小女娃,来,伸手,给你诊个脉。”

时见梨默默伸出手。

老头儿一边诊脉一边唠唠叨叨:“看起来气色不错,你和三小子长得还有几分像,怪不得是表兄妹。”

时见梨看了眼明昼和,又看了眼明照还。

“这位是神医张岩,二婶生三弟时伤了身子,三弟亦是先天体弱,二婶和三弟的身体便是他调理的。”明照还解释道。

时见梨问面前的老者:“您喜欢喝什么茶?我让人备茶。”

“都行,老夫翻山越岭当野人当惯了,喝什么都是牛饮。”

不久,张老收回手,“你身体健康得很,老夫看过不少内宅女子的脉,鲜有有像你的脉象这么沉稳的。”

“谢谢张老。”时见梨笑笑。

“嗯。”张老颔首,“人我也看了,给我安排个地儿躺一躺,老骨头都快散咯。”

明昼和笑道:“张老随我来吧,我给您安排。”

三人来得快去得快,时见梨拉了下明照还的袖子,“你请张老回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