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浅笑道:“赵公子幸会。”
赵熠同样笑笑,一改方才纨绔模样,端得是一副温润有礼的世家公子形象。
能不温润有礼?
这可是能让他那冷血无情,不近女色的表哥独宠的贵妃娘娘,万一以后她真封了皇后,可就是他嫂子了,他敢不以礼相待吗?
赵熠看向一旁未说话的谢之宴,低声询问道:“今日人多,要不要清静些?”
“不然这楼里鱼龙混杂的,我不敢保证”
言外之意,便是要清场了。
江晚棠一时愕然,盛京最大的“销金窟”,日进斗金,尤其是在此时盛况空前的时段,人声鼎沸,觥筹交错间不知多少真金白银流淌
他竟轻描淡写一句清场?这般手笔,怕不是要折损数万两黄金白银?
“不必了,她不是来找乐子的”谢之宴嗓音平静,一贯冷淡的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有我在,她不会有事。”
听到后面那句,赵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眯了眯眸,一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探究之色。
这句话,他怎么听着这么怪异呢?
不多时,陆今安已经吹奏完一曲,回到了雅间中休息。
江晚棠见状抬步跟了过去,刚迈出一步,又被谢之宴扣住了手臂。
她无奈的回眸,不耐烦道:“谢大人,还有何事指教?”
谢之宴俯身与她平视,眼尾漾开三分笑意,颇为认真的道:“不要动手。”
江晚棠冷笑了一声,语调转冷:“怎么,谢大人怕我打坏了你的属下?”
谢之宴脸上的笑容加深,眼尾微微向上挑,随后在江晚棠的不解的目光中,拿出了一把十分精致小巧的匕首,放到了江晚棠的手上。
那匕首上嵌满了各色宝石,精致又华贵,像极了一件上好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