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拔出匕首,一道寒芒瞬间乍现,那冷冽的光芒带着森森杀意,一看就是把十分罕见,削铁如泥的宝刀。
这匕首是个宝贝。
江晚棠一眼心动。
谢之宴看着她眼底的光亮,眸底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若是实在忍不住,那便直接动刀吧。”
“记得给他留口气就行。”
江晚棠有些诧异,半晌才回过神来,笑道:“怎么会?我一柔弱女子,连只鸡都不敢杀”
谢之宴轻笑出声,点了点头,淡淡道:“嗯。”
“去吧,我在外头守着。”
一旁的赵熠,早已经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啊?!
他没看错吧?!
谁能告诉他,他认识了那么多年的谢之宴,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不近女色到厌恶的地步的人,此刻春心荡漾,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是怎么回事?
万年铁树开花了?
目送那抹倩影消失在拐角,谢之宴才看向了身旁瞠目结舌的赵熠,话语冷淡:“有话不妨直说。”
赵熠喉中一紧,那张放浪不羁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的肃然之色:“不要告诉我你看上她了?”
谢之宴垂眸,笑了笑,笑容意味深长:“赵老二,你才真正的嘴毒。”
赵熠怔了怔,随后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一声“&(国粹)”简直是发自肺腑。
那句:老子等着日后看你们在女人身上栽跟头一天,最好给我栽在同一个跟头上!
如魔咒一般,回荡在他的耳畔。
“你你你”
“她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