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
赵熠满眼的惊慌抬手指了指谢之宴,又指了指江晚棠所去的雅间,最后一个大嘴巴子重重扇在了自己的嘴上。
“都怪我这破嘴!”
“说什么不好,非说这!”
赵熠双手抓头,扯着自己的头发在厅中暴走:“咱们仨从小一起长大,穿同一条裤子的情谊。”
“你说,要是哪天你俩刀剑相向,老子是该递刀还是挡剑?!”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子又该帮谁?”
谢之宴懒懒的倚靠在回廊上,双手环胸,笑得漫不经心:“若是真有那么一日,你就看戏吧。”
“老子看什么戏啊!”赵熠胸口剧烈起伏着,“你们不如先把我劈成两半!”
他刺激的不行,在大厅内暴走了好几圈,才平复下了心绪,神情少有的严肃:“阿宴,你该知道她如今是我表哥的女人,况且他们看起来感情正浓。”
很长一段时间,谢之宴都没有说话。
他不知是在想什么,清冷出尘的面容低垂着。
赵熠无奈叹息,两个本都是不开窍的人,偏偏一个破天荒的开始独宠一个女子,而另一个好巧不巧的也看上了这个女子。
这世上红颜如云,咱也不是缺美人的主,怎么偏偏就瞧上了同一个?
怪只怪
这位容貌属实过盛了些,衬得这满城胭脂啊,都成了庸脂俗粉
哎!
红颜祸水,真是红颜祸水啊
这该如何是好?
他看着谢之宴,苦口婆心道:“阿宴啊,这世上长得好的美人何其多,要不咱们再看看旁的?”
谢之宴轻声笑了笑,低声道:“世间纵然千般事情可以控制,可唯独控制不了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