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谢之宴拿起一旁闲置的锦被裹在江晚棠身上,随后隔着被子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软榻上。

之后,他便命人快马加鞭去附近的县城里请个大夫过来。

榻上的江晚棠,睡得并不安稳,紧皱着眉头,双手捂住肚子,将身体蜷缩了起来。

宛若一头受伤的可怜幼狐,很轻易的就能叫人觉得心生恻隐。

谢之宴想起自己内力属纯阳,于是便抬手,隔着被子,在江晚棠的腹部上方,运起内力。

迷迷糊糊的江晚棠,感受到有源源不断的热意顺着腹部蔓延至全身,痛意在渐渐消退

她捂住肚子的手缓缓松开,身体也慢慢舒展开来,额间的汗水也多了起来。

守在一旁的云裳见状,松了一口气。

此时外面的陆今安已经将烧好的热水,送到了马车门口。

云裳自觉的去端热水,却在起身的那一刻身形晃了晃,差点跌倒。

谢之宴抬眸看向了她。

云裳尴尬笑笑,不在意道:“我没事,坐太久,腿麻了”

谢之宴看着她的状态不对,微蹙了蹙眉,没说什么,只是冲着马车外,将陆今安唤了过来。

陆今安本来瞧见云裳出来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却在看清她脸色的时候一瞬间僵住了。

云裳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陆今安快速走过去,将想躲避的云裳一把拉住,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面色凝重道:“别动,你发热了。”

云裳用力挣开陆今安的钳制,恼怒道:“我无事,你放开!”

陆今安拗不过她,只得咬牙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