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云裳便端着热水进去为江晚棠擦拭额头,脸颊和手。

榻上的江晚棠渐渐地有了几分意识,但人依旧是昏昏沉沉的,小腹上的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意,让她感觉熟悉。

端坐在一旁的谢之宴,闭着眼眸,用内力为江晚棠驱寒。

突然,他感受到一双柔弱无骨的双手,缠上了自己的手臂。

谢之宴蓦地睁开眼眸,便见江晚棠紧紧的抱住了他那只为她输送内力的手,嘴里不知在呢喃着些什么。

“阿渊阿渊”

谢之宴正欲抽出手,却在听清她嘴里的呢喃时,手上的动作瞬间怔住。

阿渊?

谢之宴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随后意识到什么,将自己的手快速抽离了出来,便欲起身。

而榻上的江晚棠却是在热意消散的那刻,伸手再度抓住了他的手臂。

一双小手牢牢抓着他手臂,像是生怕他会离开。

“阿渊”

“阿渊”

娇娇软软的声音,带着几分依赖,撒娇意味。

妩媚又蛊惑,是他从未见过的依赖姿态。

谢之宴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很疼,锥心的疼。

他想,他或许该离开的

可私心里,他无法放任对这般虚弱的江晚棠,忽略不管,逃避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