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刻,白微微的脑海中就浮现出姬无渊对着自己冷血凉薄的模样。
心痛到快要窒息
原来,爱与不爱,竟是如此的明显。
可凭什么,江晚棠的苦难,要她来承受!
白微微捂着自己火辣辣作痛的脸颊,望着那对相拥的身影,心中,突然就有了滔天的恨。
她好恨啊!
白微微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将嘴唇生生咬穿,渗出血迹。
可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过锥心的痛。
下一刻,她被暗卫死死的按在地上,再无法动弹。
被强行拖下去的那一刻,白微微泪眼模糊地望向姬无渊的方向,泪水混着血痕,撕心裂肺的流。
她脸上的白色裹伤布,很快晕染开一片红色的痕迹,显然是伤口裂开了
可白微微就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她哭着哭着就笑了。
一边笑,一边眼泪不停的流。
又哭又笑的白微微,长发散乱,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彼时,姬无渊已经带着江晚棠来到了山脚下。
江晚棠看着眼前看似平平无奇的马车,再看了一眼坐在马车前坐着的那位古铜色皮肤,身着浆洗到发白的粗布衣衫,带着补丁的车夫,神情若有所思。
她知道,这车夫是暗卫乔装的,她也知道这看似空荡荡的马车周围,暗处隐匿着许多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