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姬无渊揉了揉她的头,好笑的问道:“怎么了?”
“不是急着出发吗?”
江晚棠抬眸看着他,顿了顿,才道:“陛下是要随我一同前往?”
“嗯。”姬无渊的眼底蕴了一点笑意。
“可是,你身上的伤”江晚棠表情凝重。
“不碍事的”姬无渊笑了笑,微微弯下腰平视着江晚棠,散漫温柔的语调:“我说过,分别之后,不会再让棠儿一个人。”
“只是此行,我的行踪恐有不便,要委屈棠儿了”
江晚棠怔了怔,还未反应,姬无渊便已经牵着她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内部装饰低调华贵,锦缎铺就的软塌柔软舒适,随着姬无渊的一声令下,马车快速往常州驶去。
一路上,不断有暗卫将来自各方的密信送入马车内,而姬无渊也没闲着,一路都在处理公务。
他将之前收到的那些与云裳有关的密信,全部交于了江晚棠查看。
一长摞的书信,江晚棠看完才知从云裳失踪的这几日,他竟做了这么多
可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云裳的消息。
江晚棠看着看着,脸色愈发凝重起来,几乎整个常州里里外外都快翻遍了,都未找到。
她坐在姬无渊身侧,看着时不时递进来的密信,悄悄抬眸,想看看都有什么消息。
江晚棠自以为自己做的隐蔽,不动声色。
殊不知,她这些轻微的小动作都落在了姬无渊的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