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她不提别的男人,没有要逃开他的意思,他便能够包容她的所有坏脾气和恶语相向。

他想要囚住她,何尝不是囚住了自己

这般想着,江晚棠淡淡的开口道:“臣妾不想待在这里,臣妾要回长乐宫。”

说完,她转身便要朝殿外走去,却被姬无渊一把扣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极大,扣得极紧,像是生怕一松手,她就会逃走。

江晚棠吃痛,却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放开!”

姬无渊眸色一沉,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棠儿!”

“不要再试图惹怒孤。”

话语里已经有了浓重的警告意味。

回应他的,是江晚棠不为所动的冷漠。

姬无渊的眼尾染上一抹红意,眼底是隐而不发的怒意:“若不是孤今日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打算逃离京城,彻底离开孤?”

江晚棠冷笑着看他,语气带着嘲讽:“若不是臣妾今日得知兄长之事,陛下是不是打算瞒着臣妾,直接将他杀了?”

这样的一句话,无异于是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将两人的矛盾直白的挑到了明面上。

姬无渊瞳孔骤沉,无言以对。

江晚棠见状,讽刺的笑了笑,她用力一点一点抽回了自己的手。

姬无渊的手维持着僵在半空的动作,指尖微微颤动,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下。

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中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慌乱。

下一刻,姬无渊急切的道:“棠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