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
“那是哪样?”江晚棠顺着他的话语,步步紧逼,“陛下倒是说啊!”
姬无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沉默许久,他才冷声开口道:“他是他,你是你。”
“江槐舟死有余辜!”
最后一句话,杀意尽显,气势压迫感强烈到了极点。
江晚棠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消褪,她红着眼眶,看着眼前狠戾无情的男人,后退了好几步。
“有什么不同”她怆然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说到底,臣妾也不过是陛下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从始至终,所有人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从一开始,臣妾就该明白的”说着,江晚棠的眼眶一片通红,泪水蓄满眼眶,闪烁着细碎的亮光。
悲凄的模样,好似碎了的月光。
她鼻尖通红,语气嘲弄:“当初那个赌约,臣妾还以为是自己赢了,得到了陛下的心呵呵”
“是臣妾痴心妄想了”
江晚棠的声音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那副倔强的模样,让姬无渊心中一痛。
“棠儿,不是”
江晚棠打断了他的话,直接跪在了地上,话语透着几分悲凉:“时至今日,陛下若是觉得臣妾这颗棋子,用的还算趁手的话,不妨高抬贵手,放臣妾兄长一条生路!”
话落,她双手层叠,跪伏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他如今无权无势,对陛下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姬无渊瞳孔猛缩,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紧紧地握起了拳头,直握得手背上青筋鼓起,整个人因为压抑怒火和不名的暴烈情绪而在微微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