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帝王与宠妃的戏码,演着演着,终是当了真,失了心,没了分寸

在这盘名为‘天下’的棋局里,所有人都是他的局中棋,唯独她不是。

说完,姬无渊打开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句:“是妻子,不是棋子。”

江晚棠愣住了

她低声呢喃着这句话,心中重重一颤。

看着门口消失的人影,江晚棠双腿失力的跌坐在地,一双水润潮湿的桃花眸里,再度泛起红意

待姬无渊离开后不久,殿外便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娘娘,奴才王福海,带着御医来为您处理伤势了。”

他声音恭顺,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江晚棠并未回应,只是静静地坐在殿内,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福海推开门,领着一队宫人和御医鱼贯而入。

夜深人静,江晚棠躺在太极宫寝殿内宽大的龙榻上,睁着双眼,水润的眼眸里一片清明,毫无睡意。

尽管那安神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却好似起不到半点作用。

江晚棠清楚,今夜姬无渊是不会回来了。

而殿外和太极宫外,都有暗卫把守着。

躺了一会儿,江晚棠坐起身来,借着殿内微弱的烛光拿出了随身荷包里放着的那枚白兰玉佩。

正是姬无妄给她的能调动北境数十万赤焰军兵符。

不只是这个,在京城的四处,姬无妄也给她留了足够的人手。

光是京城这些,就足够江晚棠带着江槐舟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