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弱弱,又带着委屈的颤音,对谢之宴来说简直就是要了命了
江晚棠嗓子都喊哑了,某个男人都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于是原本的情话,喊到最后都变成了:“谢之宴,狗男人!”
窗外,更夫敲过三更,却盖不住卧房内的一室春宵
直到外面夜色渐渐消散,天边浮现出一抹熹微的光亮,卧房内的动静才缓缓归于平静。
谢之宴抱着江晚棠清洗过后,在榻上拥着她餍足的沉沉睡去
不知是否昨夜,夜露沉重,院中的盛放的海棠花,花瓣簌簌落了一地。
天刚一亮,便有府中丫鬟提着裙角飞奔过回廊,急匆匆地的跑去谢老夫人的院子里禀告:“老夫人!老夫人天大的喜事啊!”
院中正在浇花的谢老夫人笑着道:“哦,是什么喜事啊?”
丫鬟气吁吁的跑到想谢老夫人身前,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欢喜:“老夫人,昨夜咱们世子和世子夫人圆房了!”
谢老夫人握着铜壶的手微微一顿,眸光骤亮,又惊又喜:“当真?!”
“千真万确啊老夫人!听门房那边说,昨夜世子院中叫了五次水呢!”丫鬟一边说着,一边夸张的伸出手掌比了个‘五’的手势。
“好!好!”老夫人高兴的连手里的铜壶都忘了放,笑得眼角满是笑纹,“难怪今日晨起檐下喜鹊叫得欢,原是真有大喜事啊!”
说着,将壶递给一旁的老嬷嬷,笑得合不拢嘴:“快!开祠堂,我要去给祖宗上香!”
“保佑我谢氏早日添新香火”
说罢,连拐杖都不拿了,急急忙忙的就往祠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