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祠堂门口,又突然停了下来,对着丫鬟吩咐道:“快去厨房叮嘱一声,今日要给世子夫人炖上十全大补汤,多补补身子。”

“阿宴这臭小子也是,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媳妇儿!”

“哪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彼时,永安侯府,海棠院内。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照射进寝屋内,照亮一室凌乱的衣物,以及那红色鲛纱帐内一对相拥的璧人。

许是真的累惨了,江晚棠这一觉睡得极深,极沉,到午膳时间人都还没醒。

谢之宴侧躺在床上,紧紧的拥着她,垂眸便看到了她脖颈上的点点红痕,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她皮肤白,容易留下痕迹。

其实身上也有很多,尤其脖颈下那处

思及此,谢之宴的眸光下意识往下看去,只一眼,便觉浑身血液再度沸腾起来。

谢之宴蓦地闭上眼,强压下身体燥意。

随后,他抱紧了怀中的江晚棠,轻笑着呢喃:“还真是做了回狗,便不想做人了。”

看着怀中人眼睫颤了颤,俨然一副快要醒了的架势,谢之宴登时闭上眼睛装睡。

果然,下一刻,怀中的江晚棠悠悠转醒,她用力睁了睁自己疲惫的眼眸,看着眼前一片赤金的纱帐,意识渐渐回笼。

转头便瞧见谢之宴正躺在她的身侧,揉在她腰间的手臂温暖而有力,一股若有似无的清冽雪松气息萦绕在她周身,熟悉的同时,莫名的感觉到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