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喉结滚过,永昭帝本能地退了出来,心却跳得厉害,撞得厉害——
在城墙上的时候,他的心就好痛——
不,在看见润德的时候,他的心就好痛。
他想吻她。
他的心越痛,就越想吻她——
只有吻了她,他的心才不会那么痛。
但为什么吻了她之后,他整个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又涨了好多。
他吻了她,痛苦真的被抚平了,但更为难受的燥意
腾起。
为什么?
是不是一直亲她,就可以缓解了?
就像之前那样——
吞尽她口中津液。
可是……他好想闻她身上的味道。
她还从来没有散发出这么馥郁的香气——
没有以前那么纯冽净澈,却引人沉沦。
是不是因为落雪?
他闻见了湿冷的雪气,驳杂污浊。
不好闻。
不好闻不好闻不好闻……
他要干净。
他要干净的味道,只有她的味道。
脱掉。
把这些脏东西都脱掉。
他像是中了蛊,扯开她外袍,扔下床榻——
不行,不够,还不够。
太驳杂了!
太污浊了!
再脱!
再脱掉!
他的动作愈发粗暴,直到唇边尝到了苦味。
——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