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被她凌乱的发丝纠缠,也不敢动弹,怕拉扯到给人弄醒了。
今日她未施粉黛,面色素净,却是眉睫乌黑,根根分明,檀口微启,圆润丰盈。
夏日的衣裳单薄,江祈安眸光微颤,便瞧见她领口敞露,江祈安能清晰看见她喉间凸起的经脉跳动,搂着她肩头的手越来越滚烫。
夏日空气炎热,马车外时不时传来男人们闲聊的声音,沿路都是知了叫唤,一声接一声,永不停歇。
他觉得知了烦人,夏日的炎热更是令人焦灼。也不知行了多久,额间已是一层薄汗。
千禧皱着的眉头舒展,许是没那么疼了,她懒洋洋翻了个身,侧睡在他腿上,面朝里……
江祈安眉头越皱越深……
几缕头发垂落在千禧鼻尖,搔得她难受,她不自觉地捋了又捋,还是没能将发丝清理干净。
江祈安眸光晦暗,不断攥着手心,掌心濡湿,瞧了许久,还是没忍住,抬手替她捋干净垂落的发丝。
他没敢触碰她的肌肤,但似乎感受到了那微薄的体温,细微的绒毛。
拂过肌肤的手指长久残留着余温。
心里头天人交战,许久,还是难以抑制的情绪占了上风,抬起手,任那指尖擦过唇瓣,引得唇瓣肌肤一阵轻颤。
千禧睡了一个下午,抵达一个岔路口,车队停了下来。
江祈安赶忙将人推回去,让她瞧见现在的姿势,说不准又是一巴掌。
他手忙脚乱地推搡,千禧被极大的力道弄醒了,晕乎乎地坐起身,满目茫然,“到了?到哪儿了?”
江祈安僵硬地坐在角落,高仰着脖颈,闭着眼,一副闭目养神的悠闲模样,喉结扯动,“……嗯。”
他答非所问,千禧也不知到哪儿了,又问一遍,“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