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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长安摆手,“一码归一码,公事私事都分开。”

“此前大人让我招揽人手,快班十八人、壮班三十二人、皂班十六人,门子仵作马夫各五人,皆身家清白,各怀本事。替换掉原先班底二十人,每人十二两的遣散费,稍有资历的给了二十两……”

“善。”江祈安点头,“新人何时可用?”

“现下都正熟悉律法,我准备让他们在荷花祭负责守卫。只是这次,我还招了几个女衙役……”

“无所谓男女,能做事就好。”江祈安道。

“力气大,脑子好,是人才。我查了往年县志,荷花祭总有人落水,姑娘也多,顾及到姑娘的脸面,女衙役更方便施救。”

“善。”

武长安说完荷花祭具体布防,话锋一转,“祈安呐,公事说完,该私事了。”

江祈安呼吸一顿,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最近……有关你和千禧的传闻。”武长安有些不愿说出口,在此处停顿许久。

良久,他才开口,“千禧毕竟是有夫之妇,而你那门婚事虽说未成,外人也偶有谈论。”

果真是这事。

外人说起是一回事,千禧的公爹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千禧将你当做弟弟,你们也并非亲生姐弟,行为逾矩仍是大事,她还是个媒氏,传出去别人该如何信服她?”

江祈安想辩解,武一鸿死了,总不该让她守寡一辈子,要怎么说呢,对着一个满身是伤的人说,你儿子死了,你儿媳与我有何不可?

这样的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最终理智占了上风,无论再怎么有理,他知道,这绝不是正确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