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笑笑,“伯父,
我与千禧并非传闻中那般。”
“那便最好!千禧我也会去说的,也不怪你,若千禧明白事理,也不会容你胡来,终究是两个人的事儿。”
江祈安听这话,攥紧了衣袖中的拳头,“伯父,与千禧无关的,她对我始终是对家人的关心,没有逾越分毫,若有行为不妥,那也是我逾矩,还请伯父不要斥责她。”
武长安抿酒,眉头紧皱,神色更是为难,“我当然信她不会做这种事,你刚成婚的时候,在杏花林我就瞧见她与你举止亲昵,此后多次我觉着不妥,也没有提过一句。”
“但这事落到外人眼里,就不再是我信不信的事儿,人言可畏啊。”
江祈安心里揪得难受,忙站起身拱手一揖,“伯父,以后我定会恪守本分,规矩言行,绝不会让流言再起,还请伯父莫要因此斥责千禧。这事……真只是祈安一厢情愿,她全然不知。”
武长安见他如此恳切,最终只是幽幽叹气,“你倒承认得爽快。”
江祈安抬眸,眼中满是焦急痛色,“是祈安心思龌龊。”
“收起你龌龊的心思,你读的是圣贤书,该知道这对姑娘不好。”
江祈安颔首低头,眼眶急得发红,喉间发涩,“祈安明白。”
“我不会斥责她,但作为长辈,我仍会提点。”武长安起身,“我也不是来责怪你,你们终究年纪轻,若武一鸿在,我压根不会管,但他……至今未归,我必须管。”
“罢了,也不过是些流言蜚语,不至于如此严重,你若行得正,心里也不必有愧。”
“是,祈安明白。”江祈安低低垂头,不敢看武长安一眼。
他行得并不端正,简直歪到天上去了。